中午又和老妈去吃牛排,沙拉糕点饮料自助,我们都不惧肥胖,英勇地吃到肚子滚圆。最近真能感觉到奢侈品降价,牛排店纷纷打折,上次还在哪儿瞅见有家店随便一份套餐都送二十元的。我不知道有几个人打牙祭吃牛排总拉着老妈去的-_-",中午算了算,我去十次,有一半是跟我妈去的,三次是跟我弟去的,混得好失败啊哈哈
老妈来漳州打了两天牌,输了两百多分^^,担心老爸不帮她拣鸡蛋和喂牛,今天说要回山上去了。吃过饭我送老妈去坐公车,本来是想下午下班开车送她回去,明早我骑老爸的摩托车过来上班就好了。老妈批评我小觑她,不就是两趟公交车嘛还不用换站台!我明天一早要骑一个小时的摩托车,她觉得太辛苦了,拍胸脯保证她一个人回去绝对绰绰有余安全稳妥没问题!
老妈很久不一个人出门啦,以前是跟着老爸,现在不是跟着我就是跟着我弟。她通常什么都不带,两手空空就出门了,经过我们批评教育,现在总算是把手机带在身边了哈哈。好多年前,七八年前了吧,唯一那次我没空送她回去,就送她去商业城坐8路车。那时8路车破破烂烂的,因为是开火车站的,人挤得很,扒手又多,我可怜的老妈,一上车就给一群扒手前拥后堵把金项链扒去了,损失了几千块,到现在提起来老妈还化学反应严重,每个细胞都酸痛不已呵呵。后来有一段时间自己骑摩托车过来,放在小区的公共停车场里还被扒走了一辆。虽然老妈经常自诩年轻时骑自行车车技一流,但毕竟有年纪了眼花手慢,最近几年也不敢让她骑到城里来了,老妈很不服气^^
最近几天公司接了个活儿,漳州港那边的一个园林景观工程。我以前没做过园林,手生,拗了好久才进入状态呵呵。大家都闲着,我做建筑预算的同事把绿化和铺地的部分都拿去算了,我做边坡支护,明天再搞一下就差不多了,看看是不是再帮她做一点。刚上班那几天闲得很,但也是没进入状态,书一页也没看,热爱计划的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始列表幻想^^,结果就干活儿了。那几天倒是唤醒了一部分同学对俺的记忆,俺很hiaobai地把老QQ也上线了,诸位前同事前网友们蓦然发现云外同学还尚在人世,纷纷发来贺电。
我有一年半没上班了,而且即使是之前的半年在古雷当业代,再往前在漳州做了八年多的施工,都没有正儿八经地朝九晚五周末过。现在倒还觉得挺新鲜的呵呵。下班之后时间陡然缩水,上网的也显得紧凑了。跟“女电气工程师”差不多一个意思吧,我们这种好养的人,“工作”其实没有那么无奈。工作是有点精神支柱、生活重心、至少是作生活背景的用处,能从工作中得到乐趣的当然是上上策,工作没乐趣至少也能让工作之余相比之下显示更有乐趣,以免滋生无聊的想法和不健康的情绪,呵呵。
啊对了,昨天看见小狗的新文讲《生死朗读》的《生死朗读》——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忏悔,有点感慨呵呵。这个片子我也跑到Gojin的博客上跟他讨论了两个回合。关于汉娜,我们好象都还比较倾向于善意揣摩的。我生活的圈子都很乡土很市井,接触到有了解的“文化人”“文艺人”其实都在网上,都纯以文字交往。而我真正能够拿出手的例证都是些逻辑链条很短的文盲或半文盲,主业是挣钱,业余爱好是看电视或喝酒唱K。经过文革、改革的一度两度妖魔化,他们甚至挺鄙视“理论”“思考”“读书人”“艺术家”的。
就象所有曾经自视甚高、自命清高、心有不甘的人一样,以前俺对周围人们的感情交织着畏惧和不屑,对生活在他们当中感到无奈和自怜。感谢这几年来我通过语言、文字或者行为结识的人,我觉得我越来越健康和年轻了^^
甚至是我学到的思维方式和心态,使我卸下了很多作茧自缚的沉重负担。比如拯救焦虑。我赞同和欣赏有道德感(自我的道德追求)的人,但“拯救焦虑”则另当别论。有道德感的人往往都伴生着很强的“拯救焦虑”,他们既严于律已,对别人的表现总不满意。比如汉娜,我觉得作为一个智力未经开发的人,遭遇这种道德困境是不幸的,我善意地相信她作为一个善良的人,毕竟还是愿意去面对这种矛盾,去困惑,虽然并没有升华到令我们满意的地步。事后完全不去想起才是最根本的趋利避害,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,这太常见了。想想文革吧,一场“只有受害者”的灾难。反省是种稀有的品质,当然值得褒扬提倡;但正因为它的稀有——电影既然把汉娜塑造成一个文盲,我对她的表现,实在是没什么意见了。
电影里有一段情节,汉娜即将出狱的时候,麦克去探望,他问她是不是学到了什么,有没有想过那些犹太人。汉娜兴高采烈地说,但我学会了阅读!我完全没有看出了质问的意思。经他们提醒,似乎理解成质问,也说得过去。如果真是这样,我真不知道应该批评谁残酷,反正已经这么残酷了。。。
那一个理想同样是我们追求的;那一个理想的方向,我们偏差的角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;那一个理想的高度,甚至我们都分不出高下。但是对当下,是焦虑是悲悯是失望还是推动,却存在着千差万别和天差地别。
(以上五段写的不够坦诚哈哈,其实俺是想表扬一下“宽容”,为了被误以为是自诩和抨击别人,写得云里雾里的-_-")
以前,我总觉得有真诚有智商,两个人是很容易成为好朋友的。后来我发现还要鉴别不同的兴趣。再后来发现要鉴别思维方式,这可以集中体现在对“理性”的态度。再后来我发现即使对理性的态度基本一致,仍然还需要鉴别他的气质,是思想家还是艺术家,是酸性的还是碱性的。现在,我发现,还有一项需要鉴别的,就是同样具有道德感的人们,道德焦虑的程度。
没有我这么多事的人,把以上的契合统称为“缘份”。
我是认为“可以”理性去解读直觉、道德、爱情的一类人,在另一类人眼中,这应该是相当无趣的吧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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